第26章 突破行炁三楼之契机-《大道死去之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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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狂暴的灵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,像是要被撕裂一般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那股幽暗浑浊的毒性也随之爆发,与灵气缠绕纠结,朝着他周身气血扑去。

    藏锋法构筑的灵炁屏障在这一刻被内外夹击,剧烈震颤起来,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。

    陈灵洗紧咬牙关,将藏锋法催到极致,丹田中那道青炁如不要本钱般涌出,不断加固那层摇摇欲坠的屏障。

    屏障上细密的裂纹不断出现,又不断被新的灵炁填补,如此反复拉锯了不知多久,那层屏障虽被撑得几近透明,却终究没有破裂。

    毒性被死死拦在屏障之外,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找不到气血可以侵蚀,便渐渐失去了锋芒,被他灵炁逼出体外,化作一层淡褐色的薄汗自毛孔渗出,黏腻腻地糊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而那股沛然的灵气,则被陈灵洗以吐纳法一丝一丝地收拢、炼化,纳入丹田。

    两个时辰悄然逝去,那灵气已经被他炼化大半。

    当陈灵洗再度睁开眼睛时,窗外日头已偏了西。

    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旋即脸上露出喜色来。

    丹田中那道青炁,足足粗壮了一圈,已从小蛇般粗细变成了两根手指并拢那般。

    经脉中被撑出的细微损伤,在灵炁的滋养下已尽数修复,反而比之前更宽阔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四肢,只觉周身骨骼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肌肤之下,那层温润的玉质光泽愈发明显,铜浆气血在经脉中奔流,灼热而凝练,距离铜赤大成,似乎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。

    “这引龙散果然是大凶险,却也是大机缘。”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包引龙散,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光靠吐纳法修行,行炁进度太慢了。

    他粗略估算,以如今稀薄的天地灵气,要修到行炁三楼,少说也要三年五载。

    但有这引龙散,只要每次取极少分量,以藏锋法护住气血,便能将毒性的凶险降到最低,而将灵气的收益提到最大。

    三年之功,或许几月便可达成。

    他将引龙散重新包好,贴身收在衣襟内侧,又将那三枚赤红丹药一并收好。

    又打了一桶水洗漱之后,窗外天色尚早。

    他正打算去院中打一套挽山势,看看气血进境究竟如何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院门被人叩响了。

    那叩门声不急不缓,三声一顿,颇为规矩。

    陈灵洗将桌上痕迹清理干净,走到院门前,拉开门闩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一名青衣小厮,约莫十五六岁,面皮白净,低眉顺目。

    小厮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陈灵洗,赵都管唤你前去问话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语气也平淡,但“赵都管”这三个字,便足以让寻常下人两股战战。

    陈灵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雍?

    他刚去都官司报到回来,不过几个时辰,赵雍便派人来唤,这绝非巧合。

    他正欲开口答话,院门外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另一名丫鬟快步走来,这丫鬟他认得,是林胧月身边的大丫鬟,名唤流朱。

    往日他去西院东堂送插花时,多是这流朱接的花瓶。

    流朱走到院门前,看了那青衣小厮一眼,又转向陈灵洗,道:“陈灵洗,小姐唤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稳稳当当,带着西院大丫鬟惯有的笃定。

    两个传唤,一前一后,挤在了一处。

    那青衣小厮怔了怔,看看流朱,又看看陈灵洗,脸上闪过一丝为难:“这……赵都管那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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