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荞的院子里,比起清晨二人离开时说说笑笑的热闹,此刻院子里安静得可怕,院子里的小厨房烧起火来,汤药正煮着。 樱桃一个人忙里忙外,却因为担心,柴火烫伤了手,她都没有在意。 “樱桃姐姐!” 是石头来了。 他没多说什么,便直接加入进来:“樱桃姐姐,我帮你。” “夫人肯定没事的。” 樱桃吸了口气:“谢谢你,好石头。” “但是,不许再喊夫人。” 樱桃眼里带着些恨了,“喊她姑娘。” 石头顿了顿,随后点头:“好!” 一直到深夜,阿荞才醒了过来,睁开眼,便是樱桃那张憔悴的小脸,再远处,一道瘦小的身影正端着汤药过来。 “是姑娘醒了!” 石头惊喜地喊了声,急忙快走过来。 阿荞恍惚了两下,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活着,“滴答!”,一滴泪忽然砸在了阿荞的手背上。 身前的樱桃一把抱住阿荞,哭着说:“姑娘,你吓死我了!” 阿荞终于回过神来,比起昏迷之前的痛苦和窒息,此刻,她的心虽然空洞洞的,却完全不疼了。 她不知道樱桃怎么哭了,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。 “不哭了,我没事啊。” 石头端着药,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掉。 阿荞失笑:“怎么了啊,我就是睡了一觉,怎么还给我煮药了?” 樱桃急忙松开阿荞,接过石头手里的药:“姑娘先喝了,日后,日后咱们再也不回来了。” 阿荞看这两个孩子担心的眼神,只能乖乖把药喝了。 她揉了揉樱桃的脑袋,又揉了揉石头的脑袋:“没事了,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个情况了。” 昏迷的这段时间,阿荞做了个梦,虽然记不清梦里是什么,可她不疼了,悲伤痛苦在瞬间被抽离,只剩下了稳定的自己。 “石头不回去没事吗?” 阿荞先让樱桃把石头送回去,直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阿荞披着外衣坐在了院子里的海棠树下。 她抬头看着月色如钩,天气有些凉,却不能算是冷。 “阿荞,怎么还控制不住自己呢?” 她轻声问着自己:“又耽误了一天,这结果是你想要的吗?”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真奇怪…… 她睡醒之后,无论想什么,都好像激不起她的情绪变化了? 阿荞不知道为什么,但觉得这是好事。 “只是现在,他厌恶死你了,和离书怎么办?你如今去找他,他不会见你的。” 阿荞有些头疼,早知道那时候谢临渊让她跪,她就跪了。 本就是她贪心做了错事,怎么到谢临渊面前,她还非要那个骨气了呢? 樱桃回来的时候,看到阿荞歪头靠在了海棠树下,又睡着了。 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紧皱着,口中一直呢喃着什么。 “对不起……” “我没骗你……” 樱桃红了眼,轻轻抱起阿荞,她心底暗暗发誓,她在也不会让姑娘受委屈了! 半点都不会! 另一边的谢临渊看着沉默地给自己上药的云彻:“你做什么这副死样子?” 云彻从小陪伴着谢临渊长大,主仆二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,他最终还是没忍住。 “侯爷,昨日,是你偷了夫人的和离书,还将它撕碎烧了,可是你都忘了,今天……今天你还这么对夫人!” 谢临渊愣住了。 “什么?!” 他,他偷了和离书? 一直以来,谢临渊都觉得恶劣的是这假女人,他给她的一切她都得受着。 可是,这种他偷了和离书,还骂人家故意的…… 谢临渊到底没这么做过。 一股罕见的愧疚渐渐爬上心头,可很快,他猛地压下去。 “那是她活该!” 云彻顿了顿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,他端起伤药:“属下上完药了,侯爷好好休息。” 谢临渊哪里看不出来云彻这副死样子,他冷哼一声。 “滚吧你!” 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! 可躺在床上,谢临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。 他疯了吗?昨天为什么偷和离书?还有,今天是怎么回事…… 他为什么不高兴呢? 他又失眠了,夜色渐渐深了,谢临渊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。 …… “靠!你说什么!她被我气晕了!” “不是!我有病吧!” 又是清晨,二十年后的谢临渊信心满满地睁开眼,就听到了云彻记录的昨日事迹。 谢临渊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,他就说,今天醒来的时候怎么这么累,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昨天的那一身。 他急忙拉着云彻,开始仔细研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