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:孝义提议,潜入计划行-《茅山祖师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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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雅道长摇头:“不行。只许一人深入,两人在外接应。若全陷进去,无人报信,全盘皆输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”林清轩想争。

    “听他的。”孙孝义打断,“师父说得对。真要进去了,一个人反而快。你们在外策应,万一我出不来,也能带回消息。”

    清雅道长盯着他: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

    孙孝义笑了下,笑得干涩:“七岁那年在枯井里,我就该死了。多活这些年,早就赚够了。只是这仇,这账,得我自己了结。”

    他跪下,重重磕了个头:“求师父允准。”

    林清轩和孟瑶橙也跟着跪下。

    风又起了,吹得残旗哗啦响。符灯的火苗跳了跳,映在清雅道长脸上,明暗不定。

    他闭眼,良久,叹了一声:“冤孽随身,也是道缘……今次,便再信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,语气转沉:“但记住,此行非为拼命,而是破局。能毁则毁,不能毁则退。活着回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若事不可为,宁弃任务,勿舍性命。”

    孙孝义抬头,双目如炬: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清雅道长不再多言,只将手中纸页递还,转身走回高坛,重新站定。玉圭横握胸前,身影孤峭,像一座未倒的碑。

    三人起身,没再说话,径直走向营地西侧的一间旧厢房。那是弟子们临时歇脚的地方,墙皮剥落,门框歪斜,但还算隐蔽。

    推门进去,屋里空荡,只有一张破桌、三条长凳,角落堆着些旧布和杂物。孙孝义关上门,从怀里掏出油布包裹的竹简和纸页,摊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林清轩解下佩剑,换上短刃别在腰后,又脱下外袍,从箱底翻出一件灰褐色的粗布衣,是以前做杂役时穿的。她撕掉袖口的标记,用炭灰抹了抹领子,勉强遮住颜色差异。

    “只能凑合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孙孝义说,“我们不是去赴宴,是去钻老鼠洞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自己的包袱,取出几张五雷符、镇煞符,又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小截朱砂笔,是他刚才从断旗台捡的。笔尖已经磨秃,但他舍不得扔。

    孟瑶橙坐在桌边,从布包里倒出几味药材,开始研磨。她把安神香的灰烬混入一点尸土——这是昨夜从密林带回来的,带着腐腥味。她一边搅,一边低声说:“这叫‘掩魂粉’,撒在身上能乱气息,让鬼差辨不出生人气。”

    “好东西。”孙孝义点头,“多做点。”

    他又从怀中取出《茅山秘篆》残卷,翻开一页,犹豫了一下,撕下一小角。纸页泛黄,边角卷曲,是他珍藏多年的家传之物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?”林清轩问。

    “画‘乱脉符’。”他说,“这纸上沾过祖宗血,能干扰灵觉探查。敌人若有高人坐镇,靠这个能骗过一时。”

    他蘸了朱砂,一笔一划写起来。手很稳,可每写一笔,眉头就皱一下。这纸太金贵,撕一次,少一分。

    孟瑶橙做完粉,又从袖中抽出一根红绳,是林清轩剑穗上拆下来的。她编了几下,接上一条灰布条,做成一条杂役腰带。

    “给你。”她递给孙孝义,“恶人谷的人,腰上都系这种灰带。”

    孙孝义接过,系上,又把桃木剑藏进袍底,外罩粗布衣。他站在墙角裂镜前照了照——黑脸、矮个、灰衣、土色带,活脱一个底层杂役。

    “像。”林清轩说。

    “就得像。”孙孝义说,“进了谷,不能说话,不能露脸,不能用符,不能动手。一动,就死。”

    孟瑶橙从包里摸出两张护心符,一张给林清轩,一张自己留着。她又拿出一个小陶瓶,里面是昨晚剩下的解毒散,分了一半给孙孝义。

    “万一沾上毒烟,含一粒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清轩检查了袖中暗器——三枚铁蒺藜,两根短钉,都是平日藏着防身的。她又把麻药箭头用布裹好,塞进靴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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