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阿沅……” “你别动手动脚的!” 沅薇拂开男人探来的手,身前垂落的白兔灯猛晃了晃,像只真兔子受惊上蹿下跳。 目光又忍不住越过他,去他身后寻人。 发觉崔雪娥还立在原地瞧着。 “行了,你也把这灯给我赢来了,既有人在等你,你走吧!” 说完又是转身就走。 许钦珩三两步追上去。 又不想越到她身前拦她,故而收着脚步,只是在她身侧开口。 “你为何一见崔小姐便要赶我走?手都不叫我牵了。” 沅薇听得心烦,脚步不由加快几分。 男人却亦步亦趋,“阿沅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与崔小姐清清白白,并无男女之情……” 这话从沅薇左耳朵听进来,又被她从右耳朵赶出去。 清清白白,两人有婚约的事满上京皆知,也从未见他在人前否认过一回。 清清白白,他母亲会说“阿湛非娶她为妻不可”…… 少女忽而站定,转头问:“那她为何住在你家里?” “老崔侯临终前托付我照料她,且……”许钦珩忽而放低声量,俯首至她耳畔道,“幽州军的虎符,有一半在她手里。” 沅薇眸底空了一瞬。 这些话太耳熟。 萧柄权二十二岁,纳那位潘良娣时,就曾对她说: 「薇薇,孤与潘氏并无私情,可她父亲是都察院佥都御史,孤在都察院无人,纳了她,自此便有了根基。」 二十三岁,纳那位王良媛时又说: 「王氏家中虽不显赫,可他兄长在通政使司任要职,每日呈到父皇跟前的折子,都要经他的手,孤只给她一个良媛位份。」 二十四岁,又纳了一位姓钱的良媛,是皇商之女…… 兴许位高权重的男人都这样吧。 他们总要娶上一个又一个,口口声声不喜欢的女人,与她们相敬如宾,与她们生儿育女。 许钦珩说,对那崔氏女并无私情。 或许是真的。 他对自己还存有男女之情,或许也是真的。 可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,他爬到如今这个位置,为了不再掉下去,就要不停地巩固,不停让自己壮大。 说起来,自己身在世家,世家联姻那一套,她比许钦珩要更懂。 如今的自己于他而言,已是毫无助力了。 “阿沅,”男人见她出了半晌的神,试探着重新去牵她的手,“我方才说的,你有在听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