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却被沅薇再度狠狠甩开,“同我讲这么多作甚,我又不想听!” “阿沅!” 许钦珩又弄不懂了。 是自己猜错了? 其实她在意的并非崔雪娥,而是不想在相识之人面前同自己亲近? 还是也没什么根据由来,她就是忽而又变了心绪? 当真百思不得其解。 就在这时,有个大理寺的差役匆匆朝他跑来。 “堂尊大人,宫中陛下散了宴,要调兵部尚书冯正裕一案的卷宗。” 许钦珩眉目一凝,上下将此人打量一番,又不动声色留意起周遭。 “现在?” “是,陛下今夜便想看。” 许钦珩颔首,若有所思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 前方,沅薇走得越来越快,快到那条将好未好的左腿又在隐隐作痛。 才终于放缓步调,犹豫着回头望了一眼。 那人没跟上来。 或许他自觉解释完了,或许是见自己不想听,又折回去寻那崔氏女了。 沅薇想着这些,垂眸去看身前的兔子灯。 出神之际,左手腕骨忽而一紧,身子被股大力牵着,跌跌撞撞往前走。 “你,你是……” 看清身前人宽阔的背影,沅薇并未叫出声。 任人牵着自己穿过喧闹的人流,走到长街尽头,拐进一条无人的窄巷。 满月当头,月华如练。 她能清清楚楚窥见男人紧绷的神色。 萧柄权亦望向小姑娘仰起的面庞。 分明也就十余日没见,却莫名觉出阵陌生。 他看见那个男人递灯给她,看见那个男人牵她的手,看见那人贴至她耳畔说话。 她一次都没有拒绝。 若非自己设计引开那人,她恐怕还与人贴在一起,半分不知自爱。 “他要娶那崔氏女,你知道吗?” 没有问她在相府过得好不好,也没有问那日离开东宫发生了什么。 萧柄权立在她面前,用一种极其压抑,几乎散在寒风里的声调说了这么一句。 沅薇左膝隐隐作痛,被人问得不安,指节无意识在白兔灯提梁上来回摩挲。 第(2/3)页